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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是的,教授,但误差不会超过100米,而且这对我们已够准确了。因此,等到明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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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好主意,教授,”船长不禁笑了,“但如果南极的冰层覆盖住所有海面的话,我们就不能再浮到海面上来了。”

  在苦干了两个小时后,尼德·兰他们疲惫地返回船内,我和康塞尔参加的另一组紧接着顶替上去。

  “是,船长,但你不要忘了,诺第留斯号船头还有尖锐的冲角,到时我们可以直冲冰田的对角线,就有可能把冰田冲裂。”

  一刻也没有浪费,这个冒险计划就开始执行了,诺第留斯号强劲的泵把空气压进储舱,再在储气库内以高压存起来,到4点钟,船长宣布,关闭平台的入口。这之前下来十来个船员,用尖镐凿开了诺第留斯号两旁的冰。冰很薄,船身很快就自由了。我们都回到船内,不久诺第留斯号就潜入水底了。

  “那只能利用精密的航海计时仪了,”船长答道,“如果明天,太阳如果被北方的地平线相切,那我们就在南极。”

  浸在水中的螺旋管通过电池把机器中的水加热了,几分钟后,抽水机把沸水喷到冰层上,3个小时后,船周围的温度有了明显升高,起到延缓冻结的效果。挖掘工作继续艰难地进行着。

  船长发出号令,很快就听到了储水舱储水的声音,诺第留斯号缓缓下沉,在350米的深度搁浅了。

  “那只能利用精密的航海计时仪了,”船长答道,“如果明天,太阳如果被北方的地平线相切,那我们就在南极。”

  果然,很快我们看到了大冰块。白光随云雾的变幻而光怪陆离。有的甚至透出绿色的脉管,如同画上了硫酸铜的波纹一样。而有的更像一块巨大的紫色水晶,在阳光下照射出黄色的亮光。

  “是的,教授,但误差不会超过100米,而且这对我们已够准确了。因此,等到明天吧。”

  3月28日这天,诺第留斯号以40海里的时速飞奔。它被痛苦的折磨激怒了。我们上面20英尺就是海面,但中间却是广阔的冰原。诺第留斯号在做最后的挣扎。它如同一架凶猛的攻城机从水下向冰原直冲上去。先把它撞开了一道裂缝,然后使尽全力一跃,冲上了被它撞碎的冰面。

  “但请你相信,”我说,“包括乘客和水手在内,可能还不到这个数目的十分之一。”

  “而且,船长,”我越说越激动,“既然在北极人们会看到广阔的海面,那在南极为什么就不会碰到寒极和陆极,在南半球和北半球难道不是一回事,除非我们找到相反的证据。否则,我们应该设想这两极既会有陆地,也会有开阔的海域。”

  “哦!教授,”尼摩船长略带嘲讽地说,“这是你的作风!你眼前只有困难和障碍!现在我就告诉你,诺第留斯号不但能够行动自由,而且它仍将向前!”

  早饭我们要去海滩。诺第留斯号在晚上又向前行驶了几海里。船在开阔的海面上,离海岸有一里多,岸上有一座400~500米的山峰。小艇上除了我,还有尼摩船长、两个船员和计时仪、望远镜和晴雨表。

  船长发出号令,很快就听到了储水舱储水的声音,诺第留斯号缓缓下沉,在350米的深度搁浅了。

  明天21日就是春分了,除了折射作用看到一点阳光之外,太阳将有6个月时间不会出来,也就是到了长长的极夜时期。再到9月中的秋分开始,它会在北方游回,沿螺旋状上升,直到12月21日。那么明天将是太阳在南极露面的最后一天了。

  “算了吧,教授,”尼德·兰答道,“抛开这个想法吧,能让你看到冰山就不错了!不可能再往前了,尼摩船长,诺第留斯号都不能。不管他怎么想,我必须掉头往北走,回到人们居住的地地方。”

  开阔的海面伸展到远处,天空中岛屿在飞翔,水中五颜六色的鱼儿成群地漫游,按深度不同,颜色由深蓝色转为橄榄绿色。我忘记了寒冷,在纯净新鲜的空气中贪婪地呼吸着。

  第二天,已经挖出了一个6米深的冰坑,还剩下4米厚的冰了,仍需干两天两夜。但船内的空气已经无法补充了,所以形势变得更严峻了。

  诺第留斯号意志坚定地向南前进。沿着西经50度飞快地行驶。但显然不是去南极圈,因为至今为止,每一次去南极的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。而且现在这个季节也太迟了,因为3月13日的南极地区相当于北半球的9月13日,正开始进入秋季了。

  这是真的,谁敢肯定我们需要多少时间才会得救?在诺第留斯号返回水面之前,我们会不会缺乏氧气而闷死?难道这条神奇的船注定要和它所有乘客葬身于这冰墓之中?

  第二天,已经挖出了一个6米深的冰坑,还剩下4米厚的冰了,仍需干两天两夜。但船内的空气已经无法补充了,所以形势变得更严峻了。

  夜里,多亏尼摩船长向舱内放了些储气库中的纯净空气,否则第二天可能大家都不会醒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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